。并不答话。
云归忙低头道:“这三位就是大公子的客人。”扭头对玉琪和朱墨说:“超姨是二小姐的贴身亲信,她会带你们去见大公子,奴婢先行告辞。”
朱墨笑道:“云归姑娘,你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奴婢,听着非常刺耳。”
云归听了这话,惊得脸都红了,忙望向超姨,超姨又哼了一声。云归讪讪转身打算离开。
那叫超姨的女子鼻孔朝天,向云归伸出手来:“慢着。你总是一见我就跑得比兔子还快,前几日你踩脏我的衣裳,是打算不赔了吗?那可是二小姐赐我的。”
云归声音很低:“那衣裳要多少钱?”
“昨天不是刚发了月钱吗?你的月钱都给我,勉强够。”
云归低了头说:“我月钱没带在身上。超姨,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你那件衣裳,我已替你洗干净了,再说,它也不,也不……”
超姨笑道:“你是说,也不值你一个月月钱是吗?那好吧,我不要了。”
云归大喜:“谢谢超姨。”
“这样吧,你的月钱是五贯钱,你自扇五百个耳光,此事就此作罢。”
云归抬头看了超姨一眼,又看了看朱墨、玉琪和莼之,面皮涨得通红,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低了头没说话。
莼之见云归面色,知其对朱墨颇有好感,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朱墨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拉起云归的手:“你陪我见大公子去。”
那超姨又哼了一声:“她是四等奴,划船送饭的粗使丫头,没有资格见大公子。”
朱墨笑道:“原来如此,敢问超姨你是几等
一七二 若将花比人家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