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向下方便,向上就麻烦了。姑娘,你叫云归是吗?”
“是的。”
“这名儿真好听。云归姑娘,你先下,玉琪你跟上,我殿后。这秘道怎么关?”
云归又是抿嘴一笑道:“人下去自然就关了。玉琪姑娘你先下吧。”
“她怕高,跟着你比较好。”
云归不知他是托词,站起来点点头:“好。”
朱墨扶了她一下:“当心。”
“谢谢。”云归双臂交叉,向下一滑。那滑道打磨得异常光滑,她一下就滑到了下面。
玉琪看了朱墨一眼。
朱墨一笑:“我知道瞒不过你。我刚抹了一滴青趺血在她身上,这样万一有事我们总能出得去。”
莼之心想,得找个时间把松鼠的事情告诉朱墨和玉琪。
玉琪点点头,迅速跟上。三人一前一后滑到了底下,头顶的秘道悄无声息地又关上了。
云归带着三人向前走,秘道是密闭的,不知为何,并不觉得气闷。朱墨左顾右盼,想知道从何处通气。
木墙发着柔和的光,越走越宽阔,岔道和门非常多。莼之边走边留心记下。见玉琪和朱墨各自不说话,心知他们可能也在暗记。
朱墨问云归:“你们大公子离此处有多远?”
“其实我也不知道。再往里我没进去过。一会会有人来接你们过去。”
又走了十几丈远,迎面走来一个打扮艳丽、仰着头的女子,年约四十,十分丰满。云归立定低眉行礼:“超姨好。”
那叫超姨的女子年纪比云归大了许多,十分傲慢,哼了一声
一七二 若将花比人家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