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远伯。
“有件事,想要跟夫人商量商量。”
安逸倒是没有躲避的迎上柳夫人的带着利气的目光,开门见山的说道。
两人对视了半晌,还是柳夫人先把目光脱开来看向别处,接话道:“我听闻伯爷的家父也是个生意人,岂不知这诚信为本的道理?静远伯爷骗过我们柳家一次,你觉得我们还有相信你的可能吗?”
安逸笑了笑,反问她道;“夫人这话,倒是让我糊涂了,我安逸一向都是言出必行,什么时候骗过你柳家?”
可能在安逸的内心世界里,没把别人坑死就都不算骗过吧。
柳夫人将手里的檀木佛珠往桌上重重的一摔,一向笃信佛学的人脸上也是忍无可忍的抹上了一丝愠色,怒声说道:“静远伯骗我们还不够惨吗?现在我那三儿子的官也被罢了,灿儿的水师提督也没了踪迹不说,现在我们还成了囚犯一样被软禁在这里,难道是我老眼昏花没听清你们之前的话?还是你和那位淮王殿下一开始就盘算好了那我们柳家下锅!”
“呵呵,大夫人聪明人,何必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安逸朝着柳夫人挑眼说道:“大夫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给你那灿儿是怎么交代的,你自己心里没有谱吗?要说到骗,可是你大夫人算计我安逸在先呐。”
柳夫人自嘲的笑了一声,缓缓地往那楠木椅子后面精心垫上的织锦靠背上一靠,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仰望着屋子的花话,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她的答案。
饶是柳夫人,也微微怔了半晌,方才低沉的开口道:“静远伯爷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就不怕我一纸密函送
第二百九十五章 同病不同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