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虽然不认识这位夏县令,但是看打扮想来是本地父母官了,他心中还嘀咕着这县令不待在公堂上跑这儿干嘛来了?
“请起请起,你是本县县令?”
夏县令赔笑着,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是是是,小官姓夏,是本县父母,伯爷尽管吩咐。”
安逸本来是来柳府找人的,接过一头撞见这谄媚的县令,弄得他都有点不自然,
“额......那个,夏大人,我有事找府上,就不多留您了,您请便。”
夏县令听完安逸这话,诚惶诚恐的把腰一躬,“哎呦伯爷,瞧您这话说的,小官哪儿当得起这大人二字,小官明白,小官告退。”
说完便恭敬的作了个礼,然后谄笑着转身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夏县令倒是让安逸想起了华阳县的那个林县丞。
安逸也没多做注意,打发走了夏县令,便让自己带来的几个亲兵在府门外等候,自己径直往正厅里走去,
“伯爷此来,不会是来要老身一家人头的吧?”
还没进屋,就听到了柳夫人那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
安逸倒是很不客气的迈过门槛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刚才夏县令坐的那藤椅上,应着说道:“大夫人以为,我想要柳家的人头,现在你还能好生的在这儿跟我说话吗?”
“想来,是我柳家的哪颗人头对伯爷还有些用处吧,不然就凭伯爷这威势,还能把我们这小门小户的放在眼里?”柳夫人睁开那双透着精明的眼死死地盯着安逸,任人鱼肉的处境,反而让她并不用加以任何虚伪的颜色,给眼前这位随时都能要了她一家子命
第二百九十五章 同病不同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