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透一切心思,无形中让三奶奶后背悄悄起了冷汗。
蕊儿根本不是回家探亲,上回她勾引丈夫,露出那等低贱的媚态,不能再留了,被折磨了一顿打发出去,但这事怎么好明说,三奶奶在丈夫面前从来大体端正,不会苛责下人。
“爷,妾身替你宽衣。”三奶奶为了转移话题,忍羞轻轻牵住他衣袖,薛显却敛起凤目,淡淡拂开她的手,冷声道:“不必了。”
薛显如何不清楚她的手段,一个丫环死也就死了,但是她弄死的,他看不上眼,也厌恶她做派,拂袖离去,却在廊下撞见一个垂头跪着的女子,脸垂得低低的,看不见,细白的脖子里落满细汗。
薛显盯她看了两眼,下人知趣道:“三爷,那是四奶奶。”
薛显闻言目光滑下,从她脖子滑落到两只捏着帕儿的手儿,烈日头下,比浸水里的美玉还白嫩,他嗓子上下滚动,不禁轻笑一声,“是她啊。”话说出口,带着一丝惯有的轻佻,也知道这是他四弟妹,挑眉道:“去四爷那儿一趟,就说他媳妇晕了。”
薛显离去后,三奶奶将气儿迁怒到幼玉身上,罚她去祠堂跪着。
下人赶忙去炼丹房传信,“四奶奶正被三奶奶刁难,再耽搁下去,只怕不妥。”
薛府人都知道三奶奶是怎么苛待奴才,敢怒不敢言,小厮却想着四爷先前那番话,说是四奶奶再纠缠不放,就请三奶奶来管治,连主子都乐意,他一个奴才自然也顺着,最后被缠烦了,敷衍着道:“万事等四爷出来再说。”
一直等到了天黑,檐下的灯笼来回飘荡,散出一团暖光,薛玉书从炼丹房里出来,眼里不由晃了一下,仿
第八章 责罚 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