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戒。
幼玉信心满满,忽然私处一凉,薛玉书骤然收手,将手敛于宽袖下,冷声道:“今夜赵小姐不该来这里,这次算了,倘若还有下一次,我劝不住你,就请三嫂来劝劝。”
一提到三奶奶,幼玉都怕了,气得要跺脚,这男人是泥菩萨做的不成,昏迷时勾引不成,清醒时勾引也不成,她还未计较他那物儿软哝哝的。
这些天幼玉为男人的事,脸色臭到极点,白日里顶撞教习婆子几次,就让她告到三奶奶跟前。
三奶奶很是不悦,叫了幼玉过来,让她在屋外罚跪。
此时日头最烈,幼玉脖子身上流了大把香汗,在屋外跪了会儿,忽然听见丫环们请安,“三爷万福。”
幼玉抬眼撩了一眼,看到一个锦衣年轻的男人迎面走来,径自从她面前经过,人都进屋了,龙涎香气仍萦绕在鼻尖。
薛显掀帘进屋,三奶奶迎上来,替他解了披风,今天她穿得鲜嫩,青丝挽着玉簪,柳眉樱桃唇,薛显打进屋看见她,凤眼亮了一下,揽着她腰,低头往她脖子里轻轻一嗅,微笑起来,“我看城西最鲜艳的桃花,都比不得夫人一笑。”
三奶奶也是痛定思痛,听身边丫环的话,装扮稍稍改年轻了些,她本是不自在的,听了薛显这话,不自觉垂下颈儿,小脸绯红。
屋里丫鬟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主子们要行那事了,悄悄退出去,薛显凤眼无意一掠,没看见上回的蕊儿,随口问了一声。
三奶奶微怔,“蕊儿家里老父亲发了急病,我怜她孝心重,放她回去侍奉半月。”
“是这样啊。”薛显捏着她下巴,仔细打量,他轻轻笑着
第八章 责罚 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