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余吟隐隐能感觉到颠簸,她来时被绑在马车上,不熟悉路况。现在她掀开帘子向外看,外面竟全是连绵起伏的山坡。
叁叁两两有几户人家,一片荒凉。
早就听说南方不如北方发达,她没亲眼见过,现在确是知道了。梁承琰想多留几天,应该也是为了这一方的百姓。
她这么想便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小截布料。
那是昨晚她从他衣袖上剪下的,觉得带着就像能安心不少。
“公子,前面的路段险,还是要慢一些。”领头的暗卫骑着马折回谢璋身边,“之前勘察过平整的地段,不知为什么又多了许多落石,怕是要改道了。”
谢璋皱眉:“改道后要经过万丈崖?”
“……确是如此,但那条路十分宽阔,只要谨慎离着远一些,应该不会有问题。”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计,谢璋勒住缰绳,“那就改道。”
沉余吟察觉到马车方向调转,从帘子里探出头来:“怎么了?”
“没事,前方有落石,路走不通。”谢璋回她一句,“你坐稳了,这一路我不喊你,你尽量别对外露出脸来。”
这话...听着有点危险啊。沉余吟依言放下帘子,心里有些许不安。按理说任铨那日重伤成那个样子,应该活不了的,要是他还活着……
“谢璋,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在里头问,声音冷静。
“不算察觉,警惕点总没有坏处。那天任铨被楚国士兵抬了回去,万一他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报仇的。”
谢璋有点懊恼,早知道再派人把事情做的
松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