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琰也不再和她多说什么,直接把人从床上抱起来送到马车上。
她咬着唇,放下帘子前伸手在梁承琰手臂上掐了一把,闷闷不乐地缩到马车里。
“我说这就是惯的,你教训教训她,下次就不敢了。”谢璋一边说风凉话,一边翻身上了马。
“谢璋,你信不信本宫回去请旨砍了你的头。”沉余吟听见了,在里面没好气说了一句。
“得,你们两口子没一个是我惹得起的。”谢璋抓住缰绳,“梁大人,后会有期。”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缰绳一拉,马车车轮向前滚动。
梁承琰让开路,望着马车向前飞驰。
她生气了,不然不会连告别的话都不和他一句。
沉余吟在心底骂了几声,撑着脸又睡了一会儿,再从马车上向外望出去时,已经出了沧州地界。
因为是送她回京,路上都是急行。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有危险,谢璋也不敢怠慢。
虽说这次护送的侍卫都是从宫中带出来的暗卫,但楚国的暗卫本事之大天下闻名,从宫中都能把人劫走,从路上劫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璋不敢轻易放松,始终留意着四周的动向。
沧州和锦州交界处地形复杂,他提前派人将情况都摸遍了。路线也避开几处滑坡和滚石多发的地带。但正因为要避开,所以就要绕路。
从沧州到锦州必经之地,可有一处万丈高的悬崖。
他心里有些许不安,临行前起的几卦卦象都不好,有些事是命定的,避也避不开,他便没有对梁承琰提起过这件事。
松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