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时,方才还在眼前的一抹白色身影,已没了踪影。
秦南踱步,走到宋玉初身边,冷眼帘着底下狼狈的姚长君:“好自为之吧。”
他说得极淡,好似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侧脸,牵起宋玉初小小的玉手,勾唇一笑:
“走罢。”
这一笑,如灿烂春霞,暖如夕阳染红的散云。
宋玉初顺从由秦南牵着走,略有凝迟,回首看着空寂殿中那抹高贵淡蓝色纹着艳丽繁花衣裙的女子,她的发髻凌乱,金簪步摇歪歪斜斜,精美的妆容已经哭花,眼神空洞无神,秀眉间叹着气,竟是凄凉无比。
那双眼睛抬眸,对入了宋玉初关切的双眼,她似乎有些意外,而宋玉初已转身随着秦南走出大殿。
殿外侍候的宫女纷纷缓步走入殿中。
晴空下渐渐飘起细细小雨,点连成线,被风吹歪倾洒,打湿了翠绿的树叶,洒在上扬的檐角,略有几滴雨滴飘入了回廊。
长长的回廊里,宋玉初走得很慢,眉宇间难掩忧伤叹息,她似乎懂得了人类忧伤的情感。
这是一种不快乐、不高兴的心理感受,人在忧伤的时候会心烦意乱,就如她现在这样,她看着事情发生在她面前,却没有出手阻止。
除去杨知玉势在必得,杨知玉是燕国第一名将,若不能为秦南所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弃了这颗棋子。
秦南不再追究姚长君的过错,就算在知道自己的妃子与别的男人有一段情,也没有将两人赶尽杀绝,是因为杨知玉一旦动手除去燕字翔,他将永世背上弑父罪名,姚长君跟着他,已不必秦南亲自动手,相信燕字翔的臣下自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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