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威胁的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怕是只有秦南一人了。
“杨大哥,人是会变的,秦宫有锦衣玉食,我又为何陪你颠沛流离。”姚长君说得很轻,她也不知是如何说出这等绝情的话。
姚长君很清楚,杨大哥已不受燕国百姓待见,若是再传出弑父,与秦王妃子私奔的罪名,杨大哥的一生都会毁在这里。
“你要告诉我,你喜欢上秦南了是吗?!”杨知玉怒道,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心疼地看着那女子,剑眉紧皱:
“今日之事,他若爱惜你半分,又怎会赠你三尺白绫?!你便是喜欢这样薄情寡义之人?”
姚长君紧抿着唇,算是默认了。
秦南听不得他当面口出狂言,长眉上挑,唇角微勾,颇有讽刺的弧度:
“杨公子,敢在朕的面前骂朕,你倒是第一人。”
杨知玉哪管秦南半是嘲笑,半是冷淡的话,颀长身躯气势凌人,眼眸危险半眯看着姚长君:“陛下,你说的话可作数?”
秦南负手身后,细长眼眸上扬:“这是自然。”
“好,我今日便取了燕狗贼项上人头,送给陛下当做迟来的贺礼。”杨知玉对视着姚长君惊恐抬眼的双眼,薄唇邪魅一笑,冷哼甩袖扬长而去。
“杨大哥!”姚长君急切叫出声,可那人已头也不回开门离去。
姚长君眼含泪珠,她很清楚杨大哥固执起来听不得别人劝阻,她也很清楚,杨大哥入宫容易,而出宫,便不由他掌控了。
站在殿外的张贯本是伸长着脖子偷听,被忽然打开的门受不住控制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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