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也是这么想的, 一同站出来, 帮老二说句话吧?”
席存学有些意动, 但他才刚刚抬起头来,唐新月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想到唐新月前日对自己说的话,席存学只得又垂下了脸去, 默不作声。
因着席明德的去世, 汴京城附近和席明德沾亲带故的人都借着吊唁的名头来了席府,停灵了不几日,人聚集了一堂。
席向晚站在席存林身后, 抬起眼打量着这些或面生或面熟的亲戚,脑中思考着今日解决麻烦的手段。
席明德的突然死亡让席向晚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祖父上辈子可没这么早死,其次, 席向晚只想着逼席明德让出武晋侯的位置,没想取走他性命,可没想到,自己的手段还没有尽出,席明德居然就驾鹤西去了。
这下铺垫不足, 也难怪父亲的兄弟们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席存彰现在还没被放回来,恐怕这会儿也要出来喊上几嗓子。
在席老夫人问完话之后,一开始还没什么人在她威严的逼视下走出来,可良久的沉默后,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低着头的走到了席存博身边站定,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有了第一个人打头,后边上前的人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聚集了将近二十,剩下的人则是一动不动,鸦雀无声。
那四名族老,更是坐在座椅上不动如山,显然是被席老夫人敲打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一个屁也不敢多放。
席向晚并不惊讶这些人的出现。席存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憋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出一次头,显然不会是无稽之谈,必定已经拉拢了一些人替他说话撑腰,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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