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猝然去世,席老夫人眼看着三房和四房都接二连三地出了事,还以为这次承爵不会再有什么风波,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最想不到的人跳了出来大声表示反对。
席府老二一家子,府里府外都知道,成天闷棍也打不出个屁来的一帮子人,居然偏偏在这个时候硬骨头起来了。
真不知道是从前韬光养晦,现在终于獠牙暴露,还是在这节骨眼上受了什么人挑拨。
“族谱上明明白白写着老大的名字,你从何而来的权力质疑?”席老夫人咄咄逼人。
席存博像是听不懂似的仍然弯着腰恭敬道,“父亲确确实实当日说了那样的话,且当场将大哥的家室都赶出家门,甚至特地将族老们也请来了,只是尚未来得及便……若这也不代表铁了心将大哥赶走,儿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就闭嘴。”席老夫人冷着脸不去看他,“老爷生前最后两日还在想尽办法将老大一家子人喊回来,这都让你给吃了?”
“母亲说的这些,我没瞧见。”席存博硬邦邦地将席老夫人的话顶了回去,竟是油盐不进。
席老夫人让他气得倒仰。
“二伯没瞧见,汴京城里见到的人可不少。”席向晚在旁看了一会儿,这时候才镇定地开口道,“想必御史们也都留意了,不如二伯便去问问相熟的御史?”
第96章
席存博头也不抬, 他仿佛认着死理似的强调, “母亲, 您和晚姐儿说的,儿子没有见到。可父亲那日将大嫂和晚姐儿等都赶出去的事情,却是儿子亲眼目睹的。”
席老夫人轻哼了一声, 视线从堂中众人面上一一扫过,
第63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