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充耳不闻地盯着脚尖旁边的地面,好像那里长出了朵花来似的那么专注。
“宁端的人, 除了皇帝,只有他自己使唤得动。”王长鸣转而看向席向晚,沉声道,“你是不是去求了宁端帮忙?”
王氏正抚着自己发鬓,闻言疑惑道, “又是这个叫宁端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提起来?”
眼看王长鸣眼神一利就要发难,席向晚立刻抢先开口打断了他,“好了二舅舅,我做事有分寸。眼下确认你们安全、让母亲安心才是最重要的。”
王氏又哭又笑,斥道,“我不是好得很?被关在牢里吃也吃不饱的人又不是我。”
“吃得饱。”席存林赶紧安慰道,“咱们的吃食比别人还要多一些,填肚子够用了。”
王长鸣哼了一声,“我道谁这么好心,原来根本就不是好意!”
“二舅舅。”席向晚软软唤他,“大舅舅被捉走前,留了一封密信,据说能证明他的清白,已在快马加鞭送往汴京的路上了。等那信到了汴京,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王长鸣一扬眉毛,“那也得,信真能送到。”
刚被捉时王长鸣想不明白是谁想害他,可在大牢里蹲了几天,又见大批并不搭界的官员和自己的小舅子一个个被扔进了牢里,他才模模糊糊地有些反应过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长期那封密信,搞不好就和送信的人一起折在来汴京的路上了。
“不论遇到什么,”席向晚笑了笑,笃定道,“一定送得到。”
看望过席存林和王长鸣后,王氏离开时虽然依依不舍,可显然已经有精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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