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马车在吱呀声中往席府回转,王氏脱下斗篷,长出了口气,突而叹道,“我的阿晚长大了。”
席向晚诧异,“母亲何出此言?”
“我这几日和汴京城中不少同样的夫人往来了书信,”王氏说的是那日在早朝上和席存林一同被捉走的其他官员的夫人们,“没人有法子救人,更没人能想办法进到牢中去探望一眼,你却将我带进去了。”
席向晚笑了,“只要母亲能开心振作起来,就比什么都好。”
“是那个叫宁端的人帮你的吗?”王氏轻声问,眼神关切,“就是上次你大嫂说,生得好看的那个都察院副都御使?”
“是他。”席向晚并不闪躲,大大方方地点了头,“母亲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王氏边叹气便责难自己,“都是我不好,性子软弱,到了这时候,还得靠着你们。”她轻轻抚着席向晚的头发,突地又道,“那这宁端怎么还不登门来提亲?”
席向晚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母亲,我和宁端,并非两情相悦,只是意气相投,因而时而互相帮些对方的忙罢了。”
王氏哪里会信,但看着女儿一幅信以为真的模样,她也就没接着说下去,只是心里暗道哪有男人这么轻轻松松就帮女人家大忙的?
要不是因为喜欢你,谁愿意费力不讨好?
“费力不讨好”的宁端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已经传到了王家两位的耳中,他正隔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悄无声息地坠在两队一前一后的人马后头。
“大人,趁他们打起来的功夫,咱们的人已经将他们围起来了。”一人匆匆到他身边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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