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说漏了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他把佩恩的两条腿交叉起来时轻轻地笑了。
“现在请你走吧。”
他走过夜光的穿堂,拿起那他玩塔罗桥牌无人能敌——”
“你输了多少?”
“怎么,我赢了,当然,只消喝一两杯我就准赢。”
“拿出你的荷包来我看看。“
好像动弹一下都很痛苦似的,佩恩好不容易才从上衣口袋里取出荷包,把它打开。他一看里面是空的,这才愣住了。
“五百金币,“他说,“准备给你妈妈向跑封锁线的商人买东西用的,如今连回爱神 之吻的盘费也没了。“
笨笨烦恼地瞧着那个空荷包,心中渐渐形成一个念头,而且很快就明确了。
“我在这里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她开始说,“你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
“孩子,闭住你的嘴,你没看见我的头都快炸了吗?”
“喝得醉醺醺的,带着周博船长这样一个男人回来,扯开嗓子唱歌给大家听,还把口袋里的钱输得精光。”
“这个人太会玩牌了,简直不像个上等人。他——”
“妈听到了会怎么说呢?“他忽然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
“你总不至于向你妈透露让她难过吧,会吗?”笨笨只嘟着嘴不说话。
“试想那会叫她多伤心,像她这样一个柔弱的人。”
“爸,那么你也得想想,你昨晚还说我辱没了家庭呢!我,只不过可怜巴巴地跳了一会舞,给伤兵挣了点钱嘛。呐,我真想哭。”
“好,别哭,“佩恩用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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