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姓包名勉。”
“呃..”朱涛一愣,包勉他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朋友,近日来的海丰县做客。朱涛对包勉也很了解,想想也就只有他能干出这样的事了。这个案子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包勉本身就是七品县令。自己无权查办,再者包勉的三叔包拯可是乃是翰林院学士,如果得罪了包勉,那自己的官职可就难保了。
僵硬的面孔变了几变,计上心来。“啪”,朱涛拍响桌案,这次的力气甚大,桌上的茶杯被震的弹了起来。话锋一转:“呔,胆大叼妇,婚姻大事本应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包勉上门提亲,你已应下,为何还要来我的衙门之内告状?再者,告状的话本应击鼓鸣冤,由本官开堂审理,却又跑到书房里行贿本官,分明是你做贼心虚,恶人先告状。念你年幼无知,本官就不责罚你了,贿赂礼品暂时没收冲公,你速速离去,免受皮肉之苦。”
人嘴两扇皮,怎么说怎么又理。朱涛几句话就将原告变成被告,自己还装着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听着朱涛的话谢宝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那包勉光天化日之下敢到自己家中行凶,定是有些门路。
冷冷的看着朱涛,银牙紧咬。如果现在是在自己的府上,谢宝儿肯定会泪流满面,可是现在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
这朱涛本是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看这态度,还哪来的父母官的样子。两脚一跺,转身离去。
谢夫人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可是看着女儿双眼红肿,眼神 呆滞,已经猜出个大概。“女儿,怎么样啊?”
“那狗官不但不给咱们伸冤,还说女儿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包勉的婚事
15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