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闹得很僵硬,谢府虽然也是海丰县内的大户,但是平素从来不与自己来往,更别说给自己送礼了。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是来给自己送礼的就不能拒人门外。
朱涛官架子十足,听到了有人进屋装作闭目养神 。只听有人跪倒。“民女谢宝儿参见大人。”
朱涛眼睛随即睁开,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暗叹不已,真可惜这女子不是自己的儿媳妇。但看到谢宝儿身后放的礼品更是目不转睛,虽然上边用不蒙着。但是单凭谢府的名声这份礼就不能小。“快快免礼,不知谢小姐到我这来所为何事?”
谢宝儿没有站起来:“大人,小人是来诉冤的。”
朱涛不解其意,谢府上下行事向来都与人无争,不可能与人结仇。再者有冤的话完全可以击鸣冤鼓,不用跑到书房里给自己送礼。“我来问你,有何冤枉之事快快对我说,本官为你做主。”
“大人,今日有一伙强人打到府内,要强抢民女。”
“哦。快把事情本末细细说来。”
谢宝儿答声“是”。“大人,今日我在我家后门门口舍粥,突然来了一伙强人,语言粗俗,打进府内。要强抢民女给他当夫人。我怕他伤我家人,无奈只好当面应下,言定三日之后叫他来娶亲。他还夸下海口,说我若不答应就要杀光我府上下人员。只盼大人能为民女做主,保我一家平安。大人,我给您磕头了。”
“啪”朱涛一拍桌案,“在本县还有这等大胆狂奴,真是气煞本官了,你可知他是谁,在哪里居住。”话只不过是个套话。怒意也都是装出来的,完全是开在“有礼”的面子上。
“回大人,他自报家门,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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