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世做牛做马顺服下去。
或者那位王上从一开始就深谋远见的看穿了他的本质,也看透了这世间积重难还的弊情和苦难的根源,才对他格外宽纵的予以种种自行其是的便利和协助,让他能够自己幡然醒悟过来而重归到,那条相对正确的道路上去。
无论如何,新罗国也需要改变的时候,无论这种改变是来自内部的豪雄和乱党克上犯乱,还是来自外在天朝上国的介入和干预。但至少在太平军面前他尚有一些用处,也可以扮演好一个恭顺而良好的合作者身份,而让事情不至于败坏和崩决到无可接受的地步。
只是当他的牛车回到了自己的宾馆所在之际,就见到一个平日交好的王邑舍人,正在清扫出来的雪地里度着脚步,吐着烟气不知道等候多久了,见到崔致远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来低声道:
“崔先生,不久前执事省已经发出了王大诰,委派数十位择捡官带领部曲,前往各州郡地方催税和清欠,凡所过之处军主、僮主皆须协从。”
“坏了。”
这是崔致远全身激灵起来的第一个反应。
要知道自从自安东都护府归来的权臣清海镇大使张保皋被杀之后,籍着新罗金氏王族内乱不止而地方豪族、宗姓势力迅速做大,分驻新罗九州之境的十幢王军,却是因此愈发驰废和衰微不堪。
以至于地方豪姓已经渗透和掌握各地总管、都督、刺史之属,而架空和挟制了王臣将吏,逐渐对王京阳奉阴违、不顺王命,就如中土的藩镇割据一般的;以至于如今王令真正所出之处,仅限于五小京在内的近州少部分地区了。
而这些地方的黎庶百姓、奴婢隶民,
第1119章 无复鸡人报晓筹(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