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嘶力竭叫喊着,也只能听见那么一点点的模糊意思。
然而这时原本无动于衷的贼营,却是一下子全面泛活了过来,而在低矮的栅墙间、土垒背后,一层层、一列列的齐齐站立起来了,许多手持弓弩和火铳的身影来。
而在侧后方的那些堑壕也从空荡荡的左右两翼,重新涌出了许多端矛持牌的步卒来,向着这支被隔断在阵前的马队扑杀过来。
“杀贼报国啊。。”
一时间心落谷底又满心悲愤与决然的台蒙,慨然举矛就是拍马一头狠扎向栅墙间隙内的贼兵;只想多杀几个贼兵以为挽回和弥补。
然而瞬息之间的叫嚣声,如同炒豆一般在他面前炸响开来的青烟,却是让他突然觉得身体连震之下,连人带马凭空一顿,又浑身喷溅着细细的血花,而趋势依然一头栽倒撞在了栅墙的土基上。
而随着台蒙为首的这数十骑,在抵近攒射中纷纷倒地,余下散乱不堪的骑卒也被围拢起来,人马哀鸣的相继戳倒、掀翻在那些堑壕当中。
更多穿透了烟幕和沙尘笼罩,而重新整队赶过来的大群步卒们,也像是一下子丧失了斗志和勇气一般,当场爆发出残差不齐的叫嚣和哭喊声,又在箭矢和弹雨的扫掠之治下,毫不犹豫的自行阵溃四散而走去了。
与此同时,伴随着四下出击而此起彼伏出击的喊杀声,正好在城上观战的杨行慜,亦是脸色铁青的捏断了一支马鞭,连带手掌被扎出血迹却仿若浑然未觉。
“这就是太平贼的火器么?!!!”
他这句话像是在声色俱厉的问周旁噤若寒蝉的他人等,又像是痛心疾首的在反问自己一般。
第805章 人生只合扬州死(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