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分作各路杀出城去好给这些只会虚以场面的贼军,一个刻骨难忘的教训和长长记性才是。台蒙如此激动而狂热的回想着,端举着手中的雪亮长稍夹马越过了一道有一道堑壕。
然而当面贼军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却像是让他仿若是全力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团中;他明明已经骑冲步随的当先杀出一段距离,眼看要冲出了堑壕阻断区了,可是当前的贼军却依然是无动于衷一般。
除了零星几股向着左右奔逃而去的身影之外,那些远处阵营当中就连旗帜都没有怎么晃荡几下。就当他在马背充满意外的左右股盼和揣摩着,难道自己这一路遇上了空营计?眼看就要夹枪戳刺在贼营的栅墙上。
突然从他身后炸响开来的密集轰鸣声,人马惨叫嘶鸣声,顿时让台蒙冷不禁拨马转身望去。却是瞠目欲裂的见到了自己来路的方向上,已经被大片相继爆响中迸溅飞扬而起尘泥所笼罩了进去。
而跟随着自己前冲合肥乡党子弟为主的马队——离合都,也被与后续跟进的大群步卒拦腰截断开来,而只剩下升腾而起的尘烟和泼洒如雨的沙土边缘,一些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残块。
这一刻,在台蒙忽然在脑海中浮现起来,关于夜袭失败退回来那些士卒口中,关于太平贼在阵前埋伏有能于土中炸响伤人火器的说辞,却是一切都已经晚亦。
因为光是这么一阵的巨响和轰鸣,就让前冲在先这支马队,变得七零八落的惊蹿、散乱开来;也只有随他冲在最前的这一小群,因为距离较远得以免于波及。
但是,无论是台蒙还是其他人的耳中,都难免充斥着某种嗡嗡作响的杂音回荡,而一时间无论如何
第805章 人生只合扬州死(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