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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卫生间擦把脸,随便在卫生间梳一下头,不进里屋抺劣质化装品了。
卷毛婶看到我手上有一伤痕,拉起来看了看,放下叹口气。我心中的泪闸又开了……
唉!走走走!等下路上慢慢说。
我不甘心地随卷毛婶下楼去柴火间拉货出来。一夜没睡好,人困得很,拉起东西人都要颠倒……
卷毛婶忙过来帮忙,卷毛婶又在唠叨:没睡等下车上睡去……
两人扛一大麻袋童装扛了一段路就气喘吁吁……
卷毛婶拿出手机拨打:刘国炳!还不来帮忙,坐在车上享福啊?
刘国烦赶紧跑来,一个人把大麻袋拧小鸟一样拧起扛在肩上,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到了的士旁,把大麻袋扔上的士后箱,动作敏捷优美,毕竟是男人,抬一大麻袋童装那么轻松。
我和卷毛婶坐上车,卷毛婶从包里拿出几个热包子,塞给刘国炳两个,塞给我两个。
我捏在手上没吃,我根本吃不下。卷毛婶火了:快吃!今天是南阳赶圩,必有生意,到了就得忙开了,中午可能都没时间去吃饭的……
我眼睛有点不争气,心里的热流再次涌上眼球,硬是榨出眼油来……
生活虽然不如意,一生能遇上卷毛婶这样的朋友,也算是我的福气!我得谢天谢地!
车颠覆到南阳,天蒙蒙亮,刘国炳和我们下车来,在南阳三叉小街角找了个位子,我们把摊子摆好后,刘国炳调转车头走了……
天大亮后,我们摊子旁边渐渐地多了些摊子,有卖菜的有卖鸡鸭的有卖草药的……五花八门,不规则地呈现
(32)半夜敲门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