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呯……
谁三更半夜敲门?
我松开握在手中的煤气罐开关闸揉揉眼睛,三更半夜的谁敲门?肯定是强盗做坏事,半夜鬼来敲门了吧?
我轻声蹑手蹑脚移到门后边问:谁啊?
是我!你卷毛婶啦!
卷毛婶你三更半夜来干什么?
我开了门。
卷毛婶进门来公鸭声响彻租房:天快亮了,还什么三更半夜?赶快准备出发吧!刘国炳送我们去后要回来交班的。
我方记得,卷毛婶今天是要和我去南阳乡的。
强盗在里间不知是真睡着还是假装睡觉,没出来。
又闹啦?睡沙发?把煤气罐搬来身边干什么?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卷毛婶一阵责问,一边帮拉走煤气罐……
我心里许多苦楚无处说,此时我真想向卷毛婶倒出心中所有的苦水……
唉啊!我说黄帮强也真是的!卷毛婶故意提高声调,想让里间的强盗听到,但屋里关着一个哑巴!
我万般苦楚涌上心中,关不住泪闸……
好了好了!别小孩子气,准备出发,刘国炳在楼下等着呢!卷毛婶推了我一下。
我心里十万个不愿意去,万分难过不知为什么?这个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强盗就是不给我帮忙,整天好吃懒做,说也说不听,还要打我,我这是什么命啊?
走啊!别磨磨蹭蹭的!快过年了,不弄几个回来,看你这个年怎么过?过年是“红包炸弹月”,许多明目红墨人情要往来的,回老家五婶六婆七妗八姨世情要扛的……走走走!卷毛婶又上前来拽我
(32)半夜敲门声(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