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遥想自己当年,多情应笑我,感觉人生如梦,却不能“一樽还酹江月”。
同在夜市里摆摊的一些野男人说,一生混到死都是为了diao子和牙齿,这或许是某些野男人的想法,那么女人呢?我想女人混到死应该是为了面子和孩子!起码对我现状来说是这样子,当然还有为了我的老子,不然我真的想去死。
活在现时代,老人说你们真幸运。我心说,幸运个鸟。这世道,卷毛婶编个顺口溜很中听: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起;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病不起,药费把你卡全洗;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死不起,火化成灰还得一万几;万万玩不起,口袋没钱谁屁你?古人总结了不起,不得求生,不能求死!
活在这世上已经这么不容易了,让我再摊上个没志气的老公,真是气憋心里阵阵疼痛却不可碰触。没志气也就罢了,还打老婆,有本事去打别人,社会上这么多坏人富人干吗不去打他们,偏偏在家打老婆,老婆又不是坏人,老婆还要天天让你用呢!哼!现在别想再用!一边凉快去吧。
要知道,老娘在念高中时,追求我的人比我现夜市里的摊位多,怎么会阴差阳上了贼船(床)错入了强盗的虎口?当年,怎么那么笨?我简直是笨死了!随便挑一个也比强盗强,现在想起来真的要窒息,就是弄个瘸了脚的也比强盗好,最起码瘸了腿的人不会打我,我那个傻不过傻子。
我初中是在白岭乡中学念的,白岭
(12)痛苦忆当年(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