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离我家后坪村十多公里,当年全村只有两个女孩子上中学,我和布晓冬,山里出来的,傻气还未经乡里气息洗涤,虽然土里土气,却“小荷才露尖尖角”……
念初一年时就有一个同学,写了一张纸条塞进我的书包,我吓哭了,把纸条拿去交给班主任,害得那同学被学校叫去,那同学不敢来上课了,出去混社会了,现在人家开公司了,当时要是就和他怎么了,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娘……
唉!要说当年不懂事也就得了,后来也应该懂事啦!很多男同学并没有因这个同学辍学而对爱情害怕起来,我释放出的爱的吸引能源随时随地能让人想采摘,许多同学变戏法追求我,让我感动并且让我永远感动的是,初中要毕业那年,有个同在学校寄宿的同村男同学叫黄宝来,天天来帮我提水,我很过意不去,感激这样的老乡为我出力出汗,但我读不懂他,只懂得感激,却不知道如何回报对他的感激……
现在才觉得他是爱我的,从我后来的种种回忆剖析,用我现在的成熟感悟来感受当年的无知--我得知他是爱我的,恨只恨他从不表白,他为什么也那么笨?为什么不表达一下,表达一下多好,那年我念初三了我懂事了我虽然不知道如何表达爱情但我绝对知道爱的!他要是有表明他爱我就好了,他要是有表白,我对天发誓我不会再把他的表白告诉别人的,我真的不会再像念初一年时那么傻,多吃两年油盐菜米已经懂得爱,真的!很奇怪!来了女人那好事不久后,我就懂得……
唉!他要是有表白,我就是光着脚忍痛挨饿也要踢掉鞋子跟他浪迹天涯海角去……他看见我鞋子破了没钱再买,偷偷在我书包里塞五十块钱,当时,我以
(12)痛苦忆当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