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苏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睡醒时特有的迟缓,轻慢得能将人心里的那阵躁意扫去,言思宁一样放缓了语速,安静地问:“今天有活动安排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才说:“没有。”
言思宁很满意这样的回答:“那刚好可以陪我说一会儿话,好不容易应酬完了一轮,有点累了。”
苏瓷却不解风情地说:“那你早点休息。”
好在言思宁料到她是这样的态度,没有觉得扫兴:“聚会才开始不久,那些人又是一些许久不见的朋友,我不好提前退场。”
那头的人似乎不信:“你现在应该出来了。”
“嗯,”言思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同时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有电话要接,就出来了。”
聊得这几句,那头闷沉的嗓音逐渐清明起来:“你喝酒了吗。”
“没有。”假话说得信手拈来,此时她笑着否认了。
等了一会儿,才换来了那头的一句冷淡回复:“你少喝点。”
于是,嘴边的笑意渐深,言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