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地抿了一口酒,香酒入喉,是一股蜜一样的清甜,随后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喝了没有。”
苏瓷如实道:“听出你的声音了。”
“有这么明显吗?”
看着手里的酒杯,言思宁不认为冰酒的度数有这么高。
不过那头已经没有了回答,再听,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苏瓷似乎要起床了。
言思宁将酒饮尽,返身把它放到了就近的小茶几上,自己则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她姿势随意地翘起了腿,一手把玩着靠垫上的穗穗:“我有点好奇,你穿了什么样式的睡衣,是不是和家里看到的一样,系扣子的款式。”
闻言,苏瓷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纽扣,动了动唇,最后也只是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言思宁不以为然,她勾着嘴角,嗓音里是一份带着磁性的软语:“不,很特别。至少我能想象,你被这件衣服裹得有多紧。”
……难道,睡衣还能被穿成别的样子吗?
苏瓷不知道,只是被这样的声音激得心里一阵栗然,语气便不如刚才那样缓和了,冷着声道:“要是这是你想聊的话,我想可以挂了。”
话音刚落,便换来了对方的一阵轻笑:“这么快就要挂了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
想不想这种话,言思宁说过了许多遍,现在看来,似乎有上瘾的趋势。尽管不同场合里,这句话听上去又有不一样的味道,不可置否的,它又有一种简单又致命的诱|惑力,无论什么样的气氛,都令人心悸不已。
苏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安静地听着电话那边气息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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