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思宁笑得无可挑剔:“真的。”
陈钊顿时醒悟,又笑又气地说:“嘿,我跟你说正紧的,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差点要被你骗过去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言思宁从手套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既然有长期的计划,肯定不能敷衍一下就算了的。”
“你啊!都多大的个人了还玩呢,好好谈一场恋爱不行吗?把散漫的性格收一收,不要让我天天给你瞎操心,叔叔阿姨再问起你情况的时候,我也可以照实回答,你说多好。”
言思宁喝了一口水,才说:“说得好像我委屈你了。”
陈钊说:“别说,还真的是。你打小就这样,表面看着是个乖乖女,背地里可腹黑了,无论是你喜欢的,还是喜欢你的,非要把那些小男生欺负哭了,还不许别人回家告状。”
因为他的话,言思宁笑了起来。
她好像就这样的人。
“其实,挺后悔的。”
陈钊并不信,作为尴尬的竹马角色,当年首当其冲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