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他说:“我可看不出来你哪里后悔了。要是后悔了,什么床|伴关系早就改口了,那个人是不是也喜欢你。”
言思宁轻笑出声:“就是单纯的床|伴关系,哪里说得上喜欢。”
“不可能,那干嘛还要再在一起,”陈钊奇怪地问,“你们俩都互看不上眼了,为什么还决定往长期里发展?这样下去,你们两个不闹掰才怪了。”
言思宁不觉得好感度能支配一切:“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颜值即正义。”
陈钊问:“嘿,那个人长得有那么好看吗?能让你勉为其难地选择接受这种关系?”
言思宁听他这么一讲,又觉得对方没有美得让人感到惊鸿一瞥,过目不忘,敷衍地笑:“嗯,挺好看的。”
“那对方又是怎么想的?”
言思宁拨了拨散在肩膀上的长发:“你认为呢?”
“也对,如果对方不接受的话,你们怎么能达成这种协议,”陈钊故意嫌弃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止言思宁说得这么简单,只是她不想讲而已,于是挑明了说,“你就说吧,到底看上了人家什么。”
言思宁当真仔细地想了一下他的问题:“大概是性格的缘故。”
“什么性格?有那么大的魅力?”
陈钊停好了车,然后等着言思宁把话说完。
结果,言思宁并没有打理他,率先一步推开车门,踩着高跟走开了。
陈钊见状,唯有下车跟过去:“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言思宁悠悠地答:“并不是很有魅力,只是比较罕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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