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浓郁倒有点,至于辛辣?那是什么?
陈定山迫不及待的喊厨房里的沈怡端出一摞碗碟出来,他豪气冲天的大手一挥:“今天便宜你们这些老家伙了,这果酒一看就是极品!”他转过身对还没离开的沈怡说道:“去把陈妹子和她婆母都喊出来尝尝。”
“爸,您少喝点,医生可再三叮嘱过!”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陈定山挥挥手,让她去喊人。
陈亦松家的厨房也非常大,几乎可以和客厅相比拟,宽大的屋子里冒着滚滚热气,大铁锅里蒸着木篜子米饭,旁边案板上几个妇女一边切菜一边闲聊。
听说外面在和果酒,都稀奇的围了出去。
桌上,密密麻麻摆了一圈碗,萧楠、陈亦松、陈亦青每人提起一个摊子往碗里倒。香甜的气息从一溜儿瓷碟白碗里散发出来,闹哄哄的屋子里弥漫了清甜味。
“哟,这是甜水呢!”率先喝的老头眼睛一眯,赤、果果的笑意从浑浊的眼珠里迸射出来,“这分明是哄娃子和那些老娘们的嘛!”
“甜是甜了点,不过还是没有酒糟米酒甜!”另一个老头中肯的点点头。
陈定山心慌慌的瞅着碗里糖水一样的果酒,他的酒啊,可千万别成了糖水哟!
一碗“甜罐头”灌下去,陈定山面板脸僵裂了,甜水儿?
他不信邪的再倒了一碗灌下去,还是甜。连着喝了三碗,他终于死心里。
这个过程里,这些老头们都看笑话似的望着他:
“咋样?说了你还不信。”
“没事儿,反正你不是不能喝酒么,甜甜嘴也不错噻,反正里面
分卷阅读17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