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山这会儿正心不在焉的和村里的那些老爷们聊天吹牛,眼睛时不时往门外看,心里暗骂自家那两个臭小子办事效率低,这么久了都还不见把酒提过来。
新房子的堂屋和村子里的形状差不多,基本上也是长方形的,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里面的椅子不同,棉布沙发将整个人陷在里面。
“老小子,你家是没钱咋滴,咋个买这么个软哒哒的玩意儿?坐着屁股直晃悠。”说话的依旧是萧学志,他这人说话不讲究,有啥说啥,了解他性格的人都愿意和他相处。话嘛,是糙了点,可这说的都是事实不是?
“对噻?你要是提前给我们几个老家伙说,我们铁定给你凑一套竹椅子,坐着比这舒服多了。”
“你们懂啥?人老了坐软点不费腰呗!”陈定山嗤嗤一声。
“哎呀,这老小子原来是腰不好,早说嘛,哈哈!你等着,过年杀猪那对猪腰子就给你留着了。”
“我家也给你留着。”
“卫良家不是养了一堆羊嘛,卫良,你明天干脆给你陈叔拉两头来让他补补!”
喊道的卫良就是春三婶的老公,是一个性格木讷的男人,被众人点名,腼腆的笑着答应:“要得,要得。”
“……你、你们……”陈定山到底还是弱了点,一张嘴难得说赢一群,颤抖的指指这个,看看那个,气得老脸涨得通红。
当看到门口抱着罐子进来的三人,陈定山像看到了救星,眼睛亮得如同彗星撞上地球发出的那道光芒,以极快的速度蹦到门口:“怎么样?果酒好了没?是不是味道辛辣浓郁?”
萧楠几人眼睛打着暗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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