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家里最近不要生事,尘埃还未落定,当然不能大肆宣扬了。
至于六皇子上位,天哪,这是三天前才决定的,而且就只有大殿里那十个人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会先帝理论上刚刚过世,新皇又才登基,管得很是严格,小道消息什么的,至少要过个一年半载才有人敢说。
贾家又不像前两代那般的有出息了,大儿子贾赦没实职,二儿子贾政的官小到不说也罢,所以也没人眼巴巴的凑过来传递消息了。
贾母思过来想过去,看眼前两个本质上都是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问:“老二家的,你说呢?”
王夫人心里第一重要的就是她的珠儿了,因此她说:“母亲可看清楚他们身上的服侍了?”
贾母回忆道:“都裹着白布,看不真切,贾珍又离得远,我只在给先皇磕头的时候看了敬哥儿一眼,他仿佛……”说到这儿,贾母猛地转头,看着侧厅中央挂着的贾代善的画像,说:“国公!他升了国公!”
记忆更加的清晰了,“我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七皇子跟他说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竟像是求着他一样!”
贾母喜形于色,拉过王夫人的手拍了又拍,说:“还是你有主意。”说完,她高声叫道:“鸳鸯,鸳鸯,把我枕头旁边的匣子拿来。”
没多久,鸳鸯捧着个匣子,连头也不抬,放下匣子就走了。
贾母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颤颤巍巍地举到眼前一个个看过去,这才挑出一把上边刻了个合欢的钥匙把匣子打开了。
匣子里面都是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字。贾母撇过最上面一张,从上往下拿了三张纸出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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