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又见王夫人提着热水进来,也没多心,说:“你来坐下,一会等你相公来了,我有话说。”
邢夫人脸上扯出个笑脸,正想上前给贾母倒水,谁知贾母一句,“你怎么还在这?”
邢夫人顿时没了声响,怏怏的离开了,贾赦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话。
不多时,贾政急匆匆的赶来,贾母将在座几个人看来看去,说:“今儿你们两个没去,不知道宫里出事了。”
贾母伸出个手比了个六,说:“继位的是这一位,而且隔壁的两个都在宫里。”贾母脸上很是疑惑,“他怎么能在灵堂里呢?”
看到贾政和王夫人还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贾母说:“隔壁的贾敬跪在灵堂里,跟皇子们一处。至于贾珍,是跟着朝臣们一块走的,我只远远的瞧了一眼,周围似乎围了不少人。”
贾母说道这儿,恶狠狠的瞪了贾赦一眼,“你这一天也没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贾赦有些不服气,分辨道:“能跟我一处的,都是跟咱们家差不多的人家,上不了朝,也没什么消息来源,我去哪儿打听。”
贾赦是说者无意,贾母听在耳里就有心了。她问:“老二,你可听到什么消息没有?隔壁的……究竟是搭了谁家的门路。”
贾政还真老老实实的想了一番才说:“我那里并无这等消息。”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贾母想不通,元春明明是说贾敬毒害皇帝的。
要说皇帝身死,众位皇子为皇位争个不休,这都是当日能上朝的官员才知道的,而且这些人既然做到能上朝的官职,自然都是谨小慎微,偶尔出来一次都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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