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的若兰学姐,为什么会
像头牲畜样任我使唤对吧?」
还有我母亲。
「我不是让她们害怕我,当然,她们也害怕我。恐惧是种特别方便快捷的
手段,但缺点是不稳定。」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脑袋,他那张恶心的脸离我就个篮球的距离了。
「我让她们需要我。明白吗?如同你需要吃饭,需要喝水。我说了,每个人
都有想要的东西。你知道那个姑娘需要什么吗?你有她需要的东西吗?」
说的什么鸡巴!和隔壁村算命的黄瞎子样,说了辈子神仙话,算了辈
子财运到头来自己家徒四壁,最后摔死在那破瓦房里。
「现在跟你说了你也整不明白,最后再说句:没有没来由的爱,也没有没
来由的恨。你只要领会了这句话,很东西你就明白了。」姨父起身子来,
清了清嗓子:「在这之前,还是让姨父来帮你吧。」
那个傍晚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闷声不吭。母亲则不时回头甩出只言片语。她
说:「你小舅妈下午来过了,还有赵老师,你瞧赵老师对你好,别老跟人过不
去。」她说:「你饿不饿,想吃点啥?」她说:「有些帐等好了再给你算,趁还
能乐呵偷着乐呵去吧。」然而晚饭时,神使鬼差地,我就提到了地中海。我说:
「听说乔晓军也给人开了瓢,他脑袋不知好了没?」母亲正给我盛着鱼汤,眼都
没抬:「你知道的倒挺。」我敲着筷子:「这谁不知道啊,早传开了
【我和我的母亲】(8)(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