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我脸纳闷,但这种笑声终归不
是什么好事情。
「那姑娘叫邴婕对吧?」
「什么?」
「我说,你那天和同学打架,是因为那个叫邴婕的姑娘对吧?没什么不好意
思承认的,谁年轻时不暗恋过女孩呢。」烟头那炽热的烘炉突然亮了几分,下
子就把所剩不的旅程走到了终点,姨父手弹,烟屁股带着余辉飞出窗外:
「这样说吧。你看,你有想要的或者说想夺回来的东西,对吧?每个人都有。」
姨父挪了挪凳子,靠近了我几分,反射着油光的脸庞上,那本来就小的眼睛
眯成条细缝:「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需要很……我不太喜欢说方法,
我般管这叫手段。你说的害怕,不过是众手段中的种。」
「实施手段需要相应的力量,而这些力量总的来说分两种,种你比较陌生,
叫权。哎哎哎,先别打断我。我知道你不以为然,但你还无法深刻理解什么是权
力。另外种你就熟悉了,叫钱。般来说,人们普遍认为权是大于钱的,但
在我看来,实际上这两种东西是平等,相互相成又互相牵制。」
「你看,你为什么躺在这里。要权你没有,要钱你也没有,你唯拥有的力
量是什么?你的拳头。所以遇到问题你想凭自己能耐解决,无例外最后数是
用上了拳头。了不起上面握把武器。」
姨父的椅子又挪近了几分。
「你大概很好奇,为啥那些女人,面馆的老板
【我和我的母亲】(8)(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