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
等他们散了,我立马按原路返回。
四点光景,两道的白杨飞速闪过。
路上忽明忽暗。
我心如乱麻。
长桌上摆着个不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头。
我捏起个来看,「阿诗玛。」
我不记得姨父抽得是不是阿诗玛。
抽屉里倒是空空如也。
靠墙的柜子里貌似有床铺盖卷。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
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
这逼从小擅于熘门开锁,听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
屋子里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
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痕,后窗沿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
窗撒了泡尿。
进门我便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板光熘熘的,屁都没有。
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只能瞅见张扭曲的脸。
打开抽屉,还是那几张旧报纸。
我深吸口气,走向贴着东墙的深红色立柜。
这是组合柜的部分,八十年代结婚的标配。
通体条状斑纹,像爬满了鱼的眼睛。
两扇立门中间嵌着长方形的镜子,边角画着类似牡丹的玩意,顶部正中写着
草书「百年好合」。
另套矮柜直扔在我家楼上,大前年搬家时才处理掉。
柜门开,樟脑味便扑鼻而来。
左上是床褥子,
【我和我的母亲】(7)(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