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头就是俏立船头的姨父。
顿时我心里沉。
从厕所出来,院子里空无人。
我喊了几嗓子,没有回应。
奔出大门外,放眼是人高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
转身返回,东西都还在,鲢鱼撞得水桶咚咚响。
正待骂娘,我听到阵窃笑。
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露出张傻逼的脸。
他说:「嗨——哈喽。」
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是他说:「拜拜。」
我立马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
屋子里的傻逼笑得愉快了。
我说:「开门。」
傻逼们索性唱起歌来。
我不由心头火起,抬腿就是两脚。
准备踹第三脚时,门开了。
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
我径直走了进去,感觉像刚从水塘里爬出来。
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了张枣色长木桌。
我眼就瞥见桌侧的白色漆字:西水屯村委会。
床上光熘熘的,只张凉席。
呆逼们就坐在上面,手里夹着烟,样子却颇为拘谨。
我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吐不出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
只有水桶叮当作响。
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你个逼到底咋回事儿?」
我说:「没事儿。」
他说:「看你屌样,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赌场嘛。」
【我和我的母亲】(7)(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