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姨父每次都能弄很久……然后有天,我要求有的时间,姨父意味深
长地看着我,他答应了。
于是我就获得了若兰姐个下午的时间,不过不是在她家里,而是在姨父的
家旅馆房间内。
但那四个小时里,连着戏耍猥亵的时间,我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剩下的
就是种难言的失落感和空虚感。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除了发呆,都是些我没有意义的问话和她心不在焉的
敷衍回答。
我每次想再扑到她的身上,但看着她那毫无表情的脸,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要玩她那嫩逼和奶子,她乖乖地岔开腿挺起身子,我要她给我舔,她就像
母狗般趴在我裤裆间辛勤劳作。
她像个完美的玩偶,完美到她什么都不想了解,也什么都不想倾述。
周后,场姗姗来迟的冰雹裹挟着夏天不甘示弱的暴戾突袭了这个东部小
城。
自行车棚塌了大半,篮球架也横七竖八地躺了操场,遍布积水的校园让人
想起末日降临前的索玛城。
即便门窗紧闭,还是有不少雨水挤了进来。
我们把桌子并到起,点起了蜡烛。
种难言的喜悦合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在烛光间兴奋地舞蹈。
这是种年轻式的愚蠢,种难能可贵的孩子气,好在晚自习放学前丧心病
狂的大雨总算放缓了些。
老师抓住机会,宣布立马放学。
走廊里挤满了学生家长,校园
【我和我的母亲】(6)(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