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也会找母亲蹭饭吃,被小舅妈逮住两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我无法想象她当着众亲戚的面,拧着我的耳朵说:「这林林啊,离开他妈怕
是没法活了,羞不羞啊。」
这样来,我恐怕真的没法活了。
我已经不是个小孩了。
邴婕姗姗来迟,询问王伟超,我也很诧异为啥要询问他,这让我很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知道。
直到开学周后,她才又出现在课间的阳台上。
白衬衫,火红的背带裤,高高翘起的马尾,闪亮轻盈,切如故。
只是柔弱的眉宇间会不经意地浮现出丝阴霾,在缕清风拂过后又消失得
无影无踪。
我远远地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明媚的,终将黯澹——不知道为何我的脑里出现了这么句话。
再次见到姨父已是九月中旬。
由于初次探监不懂规矩,奶奶给拾掇了整整两大编织袋的杂七杂八——其中
包括两个南瓜,都原封不动地拉了回来。
我本不愿意去,母亲也是,但终归架不住俩老人的死缠烂打。
奶奶依旧不吸取教训,只要能想到的,她都要给捎过去。
连贯笑眯眯的姨父都皱起了眉头。
这次会见双方都克制了许。
最起码,奶奶已能吐出完整字句了。
她老人家心情很好,甚至要让父母单独讲几句。
这简直有点像国产电视剧里的情节,搞得我愣愣的。
然而不等回过
【我和我的母亲】(6)(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