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窥见他们那苟且之事我还真的以为他们是
去办手续了。
姨父挨耳光的那边脸上贴了块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风湿药贴,奶奶问他
怎么了他说磕碰了下,然后就说出去开车过来就赶紧跑了。
往外缓慢走去的时候,奶奶抱怨着,说母亲不近人情,「和平再有错,那也
是你丈夫」。
爷爷也不知是不是支撑不住,「咚」
地声就跪到了地上,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求」
母亲千万要「原谅和平」。
母亲和我起手忙脚乱地把他老人家搀了起来,撇过脸,却不说话。
许久她才叹了口气,轻轻吐了句:「你们这都是干啥啊,陆永平说他可以
托人找找关系,如果和平表现好些,可能年就出来了。」
时值正午,烈日当头,夏末的暑气参杂着丝不易觉察的微凉。
我抬头就瞥见了母亲那两汪晶莹欲滴的眼眸,瓦蓝瓦蓝的,没有半缕残云。
我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仅仅个暑假,我发现,那些干瘪的少女们都挺起了胸膛。
我总是不经意地发觉各种裤缝间残留的褐色污迹。
它们包裹着稚嫩的臀部,隐秘又让人着迷。
当时大街小巷都刷着红桃k的广告,有个傻逼煞有其事地告诉我们:「知道
女的为啥要补血吗?她们每个月都要流好几桶,你说浪费不浪费?」
我心里想着,妈的留下来你喝掉它吗?开学后母亲带高,倒是清闲了许。
【我和我的母亲】(6)(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