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声不响地捣着球,罕见地稳准狠。
四点时他又带我去看了会儿录像。
尽管正门口挂着「未成年人禁入」
的牌子,但在粗糙的荧光照耀下,烟雾缭绕中,熠熠生辉的尽是那些年轻而
饥渴的眼神。
录像厅的老板似乎和王伟超很熟,边热情地打着招呼边露出意味深长的
笑容塞给他柄带子。
嘿嘿,九十年代三线小城的破旧录像厅里又能放些什么狗屁玩意呢?当身材
粗犷的西方女人带着满身的雪花点尽情地叫着「ohyeah」
时,当王伟超和往常样情不自禁地撸起管来的时候,我却第次感到这些
影片索然无味。
我看着他紧闭着眼睛,比任何次都要投入地发出那恶心的「噢噢噢」
声,我退出椅子就出了录像厅。
雨旦落下便没完没了。
街面上浑浊的积水总让我想到水城威尼斯。
爷爷的风湿病变得严重,母亲大半时间都呆在隔壁院里。
我少松了口气。
连几天我和母亲间都没有像样的对话,好几次我尝试着去碰触那双熟悉的
眼眸,都半途而废。
有时候我甚至期待母亲能打骂我顿,而这好像也是奢望——她对我的唯
态度就是视而不见。
这让我满腔愤懑,却又焦躁不安。
晚上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连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都那么怅然若失。
而彻夜喧嚣的蛙鸣,像是催命的鼓点
【我和我的母亲】(5)(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