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你妈呢?」。
奶奶问:「凤棠怎么有闲来逛农村庙会,宾馆不用管啊。」
她说:「嘿,雇人家看呗,老在那儿杵着还不把人憋疯」。
张凤棠小我母亲两岁,以前在羊毛衫厂上班,后来在商业街打理姨父开的小
宾馆。
表弟声不响已经吃上了。
张凤棠端起碗,说:「饭够不够,不够我出去吃。」
奶奶没吭声,爷爷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
张凤棠的到来让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张嘴说个不停。
东家事西家事,又是宾馆里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是姨父怎么怎么被人诬陷
,会儿又恭喜我运动会得了冠军,说这下肯定要保送中了吧。
张凤棠长相不输母亲,五官精致,头时髦的酒红色卷发披肩,可惜右嘴角
坐着颗嗜吃痣,没由来给人种刻薄的印象。
不得不说,她虽然打扮得艳俗,但这样的女人最招人眼光,我也忍不住偷偷
往她的胸脯和屁股处瞄。
她也没个女人相,坐的豪放,经常脚摆,短裙上挪,两腿间的黑暗中就会
露出小块鲜红的花纹布料。
可惜她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让我难以忍受,尽管总想窥探那抹光景,
但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我放下碗筷,说出去熘圈。
我回家时,外公外婆已经走了。
奶奶坐在门口纳鞋底。
我问爷爷呢。
她说喝了点酒,床上
【我和我的母亲】(2)(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