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啦,集资款还上,人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过两
天审完了,人就放出来了。」
连我都知道爷爷的话只能听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
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未免太过显眼。
来人正是我小姨,陆永平的老婆。
记得那天她穿了个v领短袖,下身似乎是个短裙,没穿丝袜,脚蹬双松糕
凉鞋。
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年轻女孩都在穿,姨父家境富裕,小姨妈自然也舍得
花钱打扮,所以每次看她都副贵妇装扮,明明比母亲小两岁,看起来却徒然
老了几分。
同来的还有我的小表弟,黑胖黑胖,三角眼,厚嘴唇,跟陆永平就像个
模子刻出来的。
叫了声爸妈叔婶,她就夹着腿直奔厕所,很快里面传出了嗤嗤的水声。
爷爷尴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捣了他下,就起身招呼小表弟洗手吃饭。
外公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外婆夹着面条慢吞吞地往嘴里送,她是真的什么也
没看见。
我小姨边洗手边说戏班子唱的怎么怎么烂,外婆外公要是出场肯定能把他们
吓死。
在凉亭里坐下,她才问我:「你妈呢?」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哦,忙学生的吧,快高考了。早些年她问的还是「
我姐呢?」,不知道
【我和我的母亲】(2)(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