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机。
。
残阳西垂,寒风更劲。
时至申酉,我军终于进到了淮阴县境内。
连续六个时辰的行军,对军士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由于曹军急追猛赶赶,我军又必须营造出仓皇撤退的架势,一路上几乎没有做任何停留,连就食都是行军地过程中完成的。
六个时辰一百二十里,绝对可称得是强行军了。 所幸的是,这三万多士卒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都勉强支撑了下来。
而此刻,曹军与我军的距离已迫近至20里左右。 由此,也不得不让我惊叹这支曹军的精悍————同样的连续行军6个时辰,居然还能把距离迫近!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如此大强度地行军下,曹军十之八九也已到强弩之末,不过是“宜将剩勇追穷寇”地心态在支撑着他们而已。
进入淮阴。 这场“我逃他赶”地追逐戏码也该到收尾地时候了。
挖下深壕擒虎豹,撒下诱饵钓金鳌!
。
就在作战计划行将“收官”的关键时刻,庞统竟然病倒了。
天寒地冻,北风凄厉,寻常人家早已躲入家中。
自幼生在荆州,庞统对如此严寒显然有些不适应,加上连续数个时辰冒寒策马骑行造成成的身、心疲惫,让体质并不非常强壮的他遭遇了风寒入侵。
一辆原本用来摆放沙盘、地图的马车内,庞统仰天而卧。 车底铺放着数层皮裘。 庞统身上也盖着数层棉被。
我探手在庞统的额头上轻轻触碰了片刻,眉宇不自禁地深蹙了起来。
烫的相当厉害!
第一百九十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