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域来看,不大可能另有信使能够脱逃过去。 这样看来,君侯那边一定也进行了拦截,不过漏了一个。 恰好又给张都尉最后截住了!”将绢书回递给我。
庞统继续分析道,“将军,依统之见,可以让张都尉他们回来了。 能拦住的,一定已经拦住;拦不住的,十之八九也已过去。 再留在那里也是徒劳无益,反而可能暴露我军意图。
”
“恩……”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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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不断遗落的器械辎重,如同血气一般吸引着贪食的“鲨鱼”。 在曹仁地催促下。 五万多曹军一路紧赶急赶。
死死尾随在我军之后,并总是试图缩近两军之间的距离。 “幸好”。 轻装行进的我军速度并不逊色于曹军。
但抛弃的粮草辎重,却也让我有些心痛。
这些粮草,大约可供三万大军一月所用,但为了钓曹军上钩,不得不忍痛抛了出来。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不付出这沉重的代价,就无法搏得曹军地信任。
。
曹仁也并非战场上的“初哥”,而且他又在我手上栽过一个沉重的跟头。 曾经的教训,让他变得愈发谨慎。
为摸清我军究竟是真退还是假撤,曹仁接连派出十几骑斥候紧追在我军身后。
料到曹仁可能会有此举动,我早命大军后队摆出一付仓皇落拓地架势。 而且,未待曹军斥候做更为细致深入的探查,我便命风骑兵驱逐可这批不速之客。
随着张益的返回,第一屯的风骑兵们再不给曹军斥候以任何的可“探”
第一百九十六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