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袋从来都不重要,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的身体而已。
丁楚俯身,张嘴隔着丝质衣料含住梅芙小小的,有些倔强,不知不觉中已硬挺的乳尖。
太过突然的袭击让梅芙咬住下唇,可是热吮与布料的磨擦,痒痒的,兴奋从骨子里偷偷探出了头,唤出了慾望。
一扫先前的困倦,丁楚激昂高扬,在梅芙的耳边徵询她的意见,小家伙,你说我该是上,还是不上的好呢
简
梅芙听见丁楚躺下的声音。
他好过。
她并不。
稠煳的精液渐乾,如一层膜附着在皮肤上,特别别扭。
擦不净的,还有据说如同栗子花开那时,浓烈的,带腥臊,足以让女人害羞的味道。
梅芙扭头去看那个罪魁祸首。
黑暗中,她不太肯定丁楚是否已经闭眼入眼,但见他丝毫没打算再搭理的意思,便决定不考量这个男人的想法。
她手拎毛巾,掀被下床,一路摸着黑,进了浴室。
极短的路程上,她的手撞到橱柜,脚趾踢中桌脚,还在浴室里拖拉了会儿,因为找不着灯源开关。
等好好站在洗手台前清洗双手时,她已经失去耐心,熬不住地嚎啕大哭。
现实里,她不太掉泪了,其实再回头看,她也不晓得怎麽能熬得过,而这会儿,为什麽会哭,她也说不明白。
只清楚自己从穿进书里开始,就是另一种考验,另一种失去尊严的方式。
她自觉像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两世的日子同样煎熬。
陈梅冬也
16 被我欺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