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男人的双眸下方泛青,似乎真有些疲惫。
果然,丁楚嫌烦,语气不耐,干嘛呢又觉得被我欺负
没忍住,也想为原主讨口气,梅芙扁着嘴,脸上又是泪又是鼻水,惨兮兮的点头。
看见梅芙诚实的应了,丁楚眉头皱了会儿,伸手从纸盒里连抽好几张卫生纸,粗鲁地在她的脸上擦拭,还带警告,好了,不准哭,这样我会很困扰。
梅芙不明白,与丁楚的视线在镜中交会。
丁楚眼底透露贼意,用下半身回答。挨挨蹭蹭梅芙的臀肉,让硬梆梆如棍子的性器顶了又顶身前软香温玉的女人。
梅芙面露惊讶,这位难伺候的爷是又硬的意思吗
妈的,真想操你丁楚毫不隐瞒。
下一秒,丁楚扛起梅芙,重回柔软的床垫上。
被丢上床的梅芙瞋大双眼,泪珠重新在眼眶里打转。
丁楚跨在她的腰身上,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头顶,死死地定着她瞧。
小家伙,记得吗不止有那两次,後来我还去花房几次,你越来越排斥我,我没有一次想放过你,可我也没有硬上你,听起来又矛盾又可笑吧,明明我强迫你用手握住,可我丁楚又想把你当个正常人看,我总以为有一天能在你情我愿之下丁楚发出好轻的笑声,看来是当时年纪太小,才会保有莫名其妙的天真
我怎麽可能拥有原身梅芙的记忆呢,不不记得了
啊──不怎麽怕我了,不是全因为脑袋撞好,还因为你全忘了那些让你尖叫让你哭泣的王八蛋丁楚丁楚毫不以为然地自嘲,原本的笑意突然扩大,但你晓得吗对我来说
16 被我欺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