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叫嚣得更甚,又跳动了几下胀大了几分。
他三步并作两步到尤曼宵面前,推着她又抵在了门上。
冰凉的门板又磕在她的后背,尤曼宵难耐地挪了挪上身,又被季函斯紧紧揽住了腰身。
下腹之间挤着季函斯热硬的阴茎,尤曼宵的臀被他掌握着,腿心又被插进他的长指,在她的穴里研磨。
季函斯撑着她的穴抽插了一会,待她下身更加湿润起来,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了腰间,下身的性器挺动着重新插进她湿滑的穴内。
“嗯啊…”尤曼宵呻吟出来,垂头靠在季函斯的胸膛上。
“还疼吗?”季函斯耸动着下身问道。
“没有原来那么疼了…太深了…”
“那现在和刚才哪个更舒服一点?”
“舒服什么的,其实差不多,但是刚才站的方便一点…嗯啊…”尤曼宵说着下身又被季函斯用力撞了一下,她一下环抱住他的腰身,臀被季函斯掐着,腿心又进出着他粗长火热的性器,尤曼宵仰头呻吟着,又被季函斯粗暴地喂进了舌纠缠,她便只能随着他颠沛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吟哦。
在季函斯操弄间,他带着尤曼宵向床铺那边走去,他在床边把性器从尤曼宵的腿心抽出来,把她面朝下压到床铺上,就着她的水液再次压着她后入着插了进去。
他的性器再次抵在尤曼宵的宫口,这次深深地嵌了大半了头部进去,尤曼宵忍不住带了些哭腔地叫出来,攥紧了床单道:“疼,函斯,疼。”
“还是太深了吗?”
“嗯。”
季函斯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阴茎从她湿热的穴
H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