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了曼宵…”季函斯停了动作,性器深深插在她的体内,前端正抵在她的宫口稍稍嵌进了一些。
尤曼宵一只手脱了力垂在了身侧,她前额贴在门板上,身体皆被季函斯掌握,身体深处的饱胀和酸麻正不知是舒爽还是难受地折磨着她,季函斯的手托着她酸疼的小腹,支撑着她虚软无力的下身。
“函斯…”尤曼宵松开下唇,哽咽着呻吟出声:“太深了…不舒服…”
“怎么了?”季函斯听了忙将棒身从她水淋淋的穴里滑出来,揽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外面的天已经泛出青灰,暮霭似的暗光透过窗纱照射到门这边来,季函斯借着微弱光线看见尤曼宵紧皱的眉和被咬得发红的下唇,前额被门板压出了一道红痕,刘海凌乱地贴在她的额上,正红着雾蒙蒙的眼睛望他。
他忍不住俯身吮住她的唇,舔吻了些时候又直起身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太深了…”尤曼宵垂下眼睛,轻声说着。
“太深了…是说…”
“抵得我太里面了,有些难受…”
“那我…”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尤曼宵一边被他揉搓得泛红的乳肉,乳尖俏生生地挺立在空气中,她的长睫覆在她水汽弥漫的眼上,季函斯却更觉得她满面皆是春情。
可他先前的急切惹得尤曼宵难受,季函斯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身下的阴茎挺立着跳动,上头还包覆着光亮的淫液。
季函斯这时才发现他还没有戴套,忙到床头拿了避孕套戴上,转头见尤曼宵仍站在门口附近,身上遍布着吻痕指印,却是歪头懵懂地看着他。
季函斯的
H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