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办好了手续,两人沉默地站在上升的电梯里,郎舟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紧张得手心出汗。
电梯很快就到了,窦叔雁走在前面,房门打开,她没什么表情地朝他说:“进去。”
郎舟惴惴地迈了进去,回头看站在门口不动的alpha,有些不安。
“这是房卡,拿好。”窦叔雁塞过来一张卡片,“已经付了一个月的房费,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走了?
郎舟连忙抓住了窦叔雁的袖子,慌张地问她:“您……您去哪?”
“回家。”窦叔雁言简意赅地回答。
“那……那我怎么办?”郎舟抓着她的袖子不放,“您买下了我……”
“买下?我以为我只是借给你一笔钱而已,”窦叔雁挑了挑眉,“还是说你不愿意还这笔钱?”
他明白了alpha的意思,她把他放在了与她平等的地位上,她对他还有期望,但是他要让她失望了。
郎舟羞愧地低下头:“我……我还不上……”
他说着又忍不住哭了出来:“父亲总是欠债……那么多钱,我工作一辈子都还不上那么多的钱……”
窦叔雁不想被人看到一个omega在走廊里朝她哭哭啼啼,于是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