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里一推,自己也迈步进去,把门关上。
回头看他的时候,郎舟却已经跪在了地上,手扯着窦叔雁长裙的裙角,抽噎道:“无论我赚多少钱,都会被父亲拿去……钱永远也还不完……帮帮我吧窦总,我愿意做任何事……”
他临近发情期,情绪激动使得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地外溢,窦叔雁低头瞥他,视线从上而下俯视下去,能直接从omega背心宽松的领口沿着他白嫩的肌肤看到那个粉嫩的点。
她的视线上移,看到omega噙着泪水、殷切仰视着她的双眼。
那么可怜,那么无能,那么自甘堕落。
从这一刻起,那个她欣赏的、勤奋努力的前台形象在她脑海中渐渐淡去了。
她轻轻迈开腿,omega扯住她裙角的手就被摆开了,她绕过跪在门口地上的omega,走到房间里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威慑慢慢铺张开,身体不紧不慢地向后靠:“你知道一个omega对alpha说‘什么都愿意做’是什么意思么?”
沙发离玄关有点远,郎舟本想站起来走过去靠近一些,然而在alpha信息素的强势压迫下,他不由得膝行过去,顺服地跪在她脚边,低头小声道:“知道。”
“那你何必在酒吧求助我呢?”窦叔雁语气平淡,说的话却不留情面,“这和直接拍卖身体,也没什么差别啊。我救不救你,你都要靠身体还债。”
“这不一样!”郎舟猛地抬头,急急道,“这不一样的,窦总您……您和其它人,不一样的。”
但是到底是哪儿不一样,他却讷讷地说不出来。
窦叔雁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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